唐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袖口,语气冷静得过分。
「你现在不是我想要的状态。」
他走到一旁,把手上的毛巾搭回椅背上,回头看他时,眼神平得像切割过的冰面。
「听好,」唐曜呼x1喷在他嘴角,「我要你清醒时求我。」
炀呈屈膝顶他腹部:「做你妈的梦——」
「你现在的反应,」唐曜轻笑,「就是最好的求饶。」
空气里只剩他自己的呼x1声,还没平复的那种、带着心脏乱跳的节奏。他感觉x口有什麽东西卡住了,像是羞耻、像是被识破,像是——他又输了,而且是输在最不愿认的地方。
唐曜没有走远,只是慢慢走回来,站在他身前不远的位置。然後低下头,以几乎耳语的方式说:
「但你要记得今晚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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