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称呼、没有疑问、没有余地。
像是一纸不容拒绝的通告。
他想骂人,但最後还是把那卷被甩出去的拳绷捡了回来。
——
炀呈坐在车里,耳机里放着没有歌词的重节奏电子乐,心脏跟着鼓点跳得太快。他手指不停地敲着腿,汗已经从手心渗出,还没开打,背就Sh了。
不是紧张,是躁。
他没跟炀霏报备,甚至没接她电话。他知道这种b赛她一向不屑来——非公开、非正式,观众是教练、前职业选手、经纪人,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老头。
而非公开对抗赛的现场,b他想像中的安静。
没有播报员,没有欢呼声,只有练习场里那种闷闷的鞋底摩擦音。消毒水味刺得他鼻腔发痒,混着某个经纪人甜腻的香水——像拳馆厕所里打翻的廉价芳香剂,又像他在地下拳馆里打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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