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不是结束——那是犯瘾的开始。

        ——

        炀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逃出训练场的。

        汗还挂在脖子上,T恤Sh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没回家,也没搭车,只是一路走,一直走,直到天sE灰白,城市从寂静转为嘈杂,他才发现自己站在一栋老公寓前。

        门铃按了三下。

        隔了几分钟才开门,温霖没说话,只是让出一个身位。那双手还沾着润滑油,显然正在保养什麽器材。

        炀呈进门时绊到门槛,脱鞋的指尖在鞋带上滞留太久,像在解一道打Si的结。他没看温霖,也没开口,整个人像刚从机器里脱模出来,还带着蒸气与碎裂。

        「你这时间来,」温霖转身回工作桌,语气不重,「是为了昨天的谎?」

        炀呈的脊背绷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姊打来那通,我接得不太好。」温霖语气平静,「说你清晨六点来,刚出门跑步。我说话有点慢,差点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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