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东西从来没真的消失——它们只是堆在那,变成一团解不开的结,卡在x口,卡在脑子里,卡在每一根绷紧的神经上。

        他喉结滚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什麽撞了一下。

        他不小心用手背擦了额头一把汗,结果那GU味道——唐曜的——又从指尖窜进鼻腔,像要把他脑子拉回去。

        他需要放松,不然他会炸,会像那场输给唐曜的b赛一样,整个人崩成一团没人要的碎片。

        手掌不自觉滑向K头,指尖颤抖,像在试探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他知道这是什麽——不是单纯的慾望,是他唯一的出口。

        每次b赛後,每次训练到极限,每次压力像铁块压得他喘不过气,他都会这样,用自己的手,把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挤出去,哪怕只有几分钟的空白。

        只是这次,唐曜的影子闯进来了。

        那句话,像毒蛇从记忆里钻出:「你紧得像卡膛的子弹——要不要我帮你退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