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空地早就废弃了,铁皮屋锈得发红,屋顶风一吹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角落堆着一堆沙包和老旧训练器材,大多都不堪使用,只有中央铺了一块临时拼起来的垫子,像是专门留给某种私下进行的事。
唐曜就在那。
他穿着黑sE的短袖训练衣,头发Sh了一半,像是刚跑完一轮。他没像以前那样把汗擦乾,只是背对着,安静地绑着拳带。
炀呈走近了几步,没出声。
唐曜却像早知道他会来一样,头也不回,语气平平地开口:「b我预期的早十分钟。」
炀呈没接话,只是丢下背包,站在垫子边缘,看着他。
「怎麽,昨晚想通了?」唐曜转过身来,眼神落在他脸上,扫过他眼下的黑影和未乾的疲态,嘴角微微g起,「还是……没地方去了?」
炀呈下颚绷紧,语气低哑:「少废话。」
唐曜笑了下,却没回嘴。他抬手指了指旁边另一组拳带:「绑好,五分钟热身,从闪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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