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炀呈咬牙,「想怎样?」
唐曜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继续。」
「你是来打我,还是来试自己?」
炀呈神情一震。
唐曜的声音像水滴打在金属上,清晰得刺耳:
「你连我碰都碰不到,是因为你太弱吗?」
「……还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麽?」
炀呈猛然上前,这次出拳b前几次都要急,像是为了反驳,却连连被闪过,唐曜甚至连头发都没被扫到,动作轻盈得像某种预谋已久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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