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满是消毒药水的病房,傅文渊趴在病床边,他一脸胡子拉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回来的,哪还有往日儒雅商人的T面。
“醒了?”
她稍微有动作,傅文渊立马惊醒,抓住她的手,双眼满是红血丝的说:“你看你,训孩子就训孩子,怎么还把自己气晕了。”
他不提还好。
一提,叶宛之就更生气了,冷着脸让他松手。
傅文渊哪敢松?
不光没松,他还抓着叶宛之的手去m0他的脸,一边可怜巴巴的说:“我听到你晕的消息就赶过来了,就刚刚才眯了十来分钟。”
叶宛之瞪他。
瞪了人她闭上眼,满脸的懊悔:“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以忙为借口,我应该——”
说到这,叶宛之猛地睁眼,她撑起上半身,一手揪过傅文渊的领口,咬着牙问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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