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正在往部分智械芯片中传输‘善良’的记忆吗？那你能对已经被爱德华注入‘恶意’的智械芯片中，再注入一些讯息吗？”
“这点我之前在会议上提到过，不行，恶意是人类情绪中，最本能、最直接的部分。打一个简单的比方，智械就像一杯水，恶意就是一滴浓稠的墨水，代表着绝对的黑暗，被恶意侵蚀过的智械，就无法再接纳其它的情绪。”
张明说：“不，我不是让你删除‘恶意’。我是想在智械对人类的憎恶基础上，增加一条——”
“人类当中，智械最为憎恨的人是我。”
“只要我还活着，它们的第一攻击目标就是我，而不是别人。你能做到吗？”
张明无法一个人保护整座城市，最大的原因是在于智械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它们会通过种种方式对城市和普通人展开攻击。
奥创要做的就是，让全洛杉矶，数百万台智械放弃攻击普通人，把张明当做第一攻击目标。
通讯器那头的奥创沉默许久。
她考虑过劝张明放弃，也考虑过拒绝他的提议，可到了最后，她还是平静的说：“这个我能做到，并且我会把你的具体位置，共享给整座洛杉矶内，所有受到‘污染’的智械，至于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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