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亚历山大用几十年的特工经历,甩开悲观的情绪,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去思考,去分析。
“张明的预知能力肯定不是没有限制的,否则洞察计划启动的同时,他就应该预知到现在发生的事情,计划根本无法实施到现在这种地步。”
“预知次数未知,启动条件有可能是危险到来前,会有直觉的提醒,顶尖特工偶尔也会有类似的直觉。最后能够提前预知到的时间”
亚历山大透过摄像头,盯着张明的脸。
“就先按照一分钟来预估。”
做完了推测后,亚历山大把空了的酒瓶扔到垃圾桶里,犹豫了几秒后,拿起了手机。
冬兵被张明按在会议桌上,双眼空洞无神,脸上写满了痛苦。他的手腕上正带着一块劳力士。
张明发动朱总劳力士的枯燥效果后,把手表戴在了冬兵手上,施加在他脑中的心理暗示被一层层拨开、粉碎。
冬兵,不,巴基的目光扫过张明、沃德,最终落在一张熟悉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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