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佩恩不明所以。

        迪达拉握着一小块雪白的黏土,他一会儿捏成飞鸟,一会儿又铁成老鼠、玩偶,这个过程中他没有使用忍术或者查克拉,完全是凭着多年的技术。

        “他是第一个没有见了我的艺术,就感到畏惧的人,也是因为他,我认识到了更多喜欢我艺术的……那个词怎么说来这,对,粉丝。”

        “我要的从来不是资源、金钱。”迪达拉最后说,他低下头,手里的黏土重新被捏成了小圆球。

        这是它最初的状态,这象征着未知和一切的可能。

        对于迪达拉的回答,佩恩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没发表意见,默默地闭上眼睛,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因为佩恩清楚自己是无法做到张明那样,他能够尊重、理解迪达拉的艺术,但永远做不到欣赏,这是理念之间的差别。

        就像没人能理解他希望给世界带来痛楚的想法一样。

        重新回归静默,这次没人再开口,而就在他们上方,数十米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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