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眼重新闭上了眼,而这回,没人敢再反驳他。

        ……

        阿布躺在床上,地下室有些潮湿,床躺起来也不舒服。

        但他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距离他被追杀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应该是第二天,因为地下室没有窗,无法判断具体时间。

        地下室的门打开,少年端着盘子走过来,里面是蒸熟的玉米粒和大米,还有四五个羊肉丸。

        阿布默不作声的接过去,大口吃饭,等他吃完后,少年又拿出新的绷带,帮他换上。

        “你学过医?”阿布看得出来,他的手法专业。

        “过去,跟随老大的时候,因为我最小,他们受伤了,就让我包扎伤口。”

        阿布握住吃饭的勺子,那东西是纯铁制的,勉强可以能当做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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