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防止那个俄罗斯混蛋杀一个回马枪。”哈皮解释说。

        走进病房中,佩珀守在病床边,那个光鲜亮丽的女强人,此刻格外憔悴。

        她看到张明,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差点又流出来。

        “张明,谢谢你能赶过来,有你在这,我相信没人能伤到托尼。”

        张明礼节性的和佩珀拥抱一下,然后问:“他昏迷了多久?”

        “昨天下午被袭击一直到现在,超过十六个小时,医生说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托尼身上有一道道伤口,尤其是胸口位置,医生说还有不到一公分就伤到了心脏。

        可以说,他这次差点就座上了前往地狱的列车。

        张明说:“我有办法让他醒过来,不过得请你们出去一下。”

        都是患难与共的交情,佩珀自然是信得过张明的,她勉强挤出微笑,点了点头,和哈皮一起走了出去,单独留下张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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