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让他清醒过来。”张明说出最后的警告。
莫伊拉点头：“相信我的专业，只要他还在我的掌控下，我就不会让他出问题。其实他这里，我不是很担心，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个……”
莫伊拉凑到张明耳边，低声说：“……那个大头的怪物，他的尸体消失了。这是科尔森刚给我的消息，他去调查了，但还没有任何结果。你确定杀了他吗？”
张明笃定地说：“我开的枪，子弹从眉心打进去，从后脑出来，他肯定死了。”
“如果死了，那是最好的结果，最多就是被某个组织得到了尸体，但……”
张明：“你怀疑他可能是装死？”
他回忆了一下大头目死前的状态，那摔倒的姿势，那绝望的表情，如果真的是装死，他演技真的是太好了，足够去好莱坞当群演，每天一份盒饭肯定没问题。
“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他头很大，没准有了挨了子弹也不会死的超能力。抱歉，我的职业病，总是习惯列出所有的假设。”
“我知道了。”张明说，“谢谢你的消息，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会和神盾局联系。”
“希望是我想多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拯救了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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