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空间中，张明暂时放下奖励的事情，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电视上。
“咱们从最简单的开始来吧。第一个：我能在布朗斯基变成憎恶前直接杀死他吗？”
小电视：“不可以，他是重要反派，提前杀死他会导致世界扭曲度增加。”
张明：“第二个，我能阻止浩克来纽约吗？”
小电视：“不可以，这点违背剧情路径。”
张明：“第三个……”
张明一点点试探着哔站系统，寻找着禁止和允许之间那条狭窄的灰色边界。
在原剧情中，布朗斯基在纽约市中心变成了憎恶，和浩克展开终极一战。
那场战斗打的是昏天暗地，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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