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沉吟一阵儿,道:“我其实并不擅长打扮,但就很奇怪,怎么搭配都好看。”

        “大伙听听,堂堂教皇竟然这般自恋。”申道长一下就被逗乐,比比东这样说其实也就算了,但架不住她一本正经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一点都不严肃庄重。”

        “玉虚兄此言差矣,我每日在教皇殿中装的便足够辛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能好好放松一下,为什么非要端着教皇的架子”比比东的心态是越来越轻松,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年轻起来了。

        比比东如果这样说话的话,众人的心思便再次活络了起来,刚才几句话里面可是暗藏了不少信息,但还是那句话,就怕是自己多想;但反过来说,又怕自己想的没错,但没有付诸行动而错失良机。

        阿银闻言,便也在一旁笑着道:“其实端着有端着的好处,放下也有放下的轻松,不知教皇殿下可愿意代表武魂殿,化解于我们家的冤仇”

        “其实按理来说,我是的师傅也就是上任教皇千寻疾以及两位长老都算是死在昊天斗罗的手中虽然起因是他们觊觎你这一位十万年化形的蓝银草但我身为武魂殿的现任教皇其实是没有立场代表武魂殿跟你们化干戈为玉帛的,因为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正是我师傅的父亲。”比比东说着话,便看向了唐昊。

        唐昊确实是个愣头青,比比东只是几句话,他整个人的脸色便阴沉下来,似乎有随时跟比比东开战的准备。

        但阿银显然就心思细腻很多,她基本上已经明白了比比东的意思,否则对方就没有必要解释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的,所以阿银微微一笑,一手按住了比比东,令一边儿向着比比东问道:“但是”

        果然,与阿银对视一处的比比东会心一笑,同时也不再去关注唐昊这个只知道用肌肉考虑问题的男人,沉声道:“但是我可以代表我个人与阿银姑娘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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