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菊斗罗也不愿意跟独孤博一般计较,毕竟自己还是在玉虚斗罗这里得到了许些好处的,一颗奇茸通天菊的种子,完全可以将自己收买。
所以面对老毒物的时候,他也就稍稍忍让一些,毕竟双方都一把年纪了,没必要一直斗下去,这些年来他算是看明白了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闲来无事的养养花、种种草,调戏调戏武魂殿中的小辈儿,每天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舒爽。
他现在有些明白鬼魅为什么明明在玉虚斗罗已经不对他束缚的情况下,依旧选择呆在玉虚学院当门房,而且对教皇的季度报告上做出的总结竟然是他忍辱负重在玉虚学院卧底,并且打探出了许多外界根本不知道的消息。
以前是不知道,但这些时日菊斗罗来玉虚学院也勤快了许多,其实鬼魅报告上去的根本就是玉虚学院的一些常识,人家根本就没有刻意隐藏过只是因为一般人接触不到,所以才觉着玉虚学院非常神秘。
其实就算是现在,那些别家魂师学院的师生进来也是一副逛大观园的模样。
“我就赌他们三天之内出不来。”独孤博感觉是智珠在握,十分笃定道:“正巧三天之后是开幕式,如果时间到了就把他们拉出来如何?”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就只好赌他们能够在三天之内出来了。”菊斗罗也看似很稳,至于他心里慌不慌从外表上并不能看出来,“那么赌约是什么?”
“一件力所能及且不违背原则的事情。”独孤博笑着道。
“赌了。”
这一等,便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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