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胡列娜并不迂腐,有便捷的法子自然要用起来,但是如何用毒就不是她的强项了,所以众人一同看向了独孤雁,想要听听看她的想法。
“能不能行我也不确定,毕竟不是所有魂兽都像刚才那只疾风魔狼一样不能分辨出毒物来,虽然无色无味的毒药我这里也有几种,但这无色无味毕竟是对于人类来说,鬼知道在魂兽眼中是什么个模样。”独孤雁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大约再地上排列出十多个,上面并没有写名字,但每一只瓶子的花样都不相同,想必就是怕别人知道这些瓶子里都是些什么药。
申道长说倒也算得上是机警,主要大家都怎么干,主要是申道长没有特意教过独孤雁,便算是她预习了功课。
其实还是申道长见过更加丧心病狂的,那时候三清没有分家,老君的唯一亲传弟子玄都**师也并非是名震洪荒的三教大师兄,只是跟着炼丹学徒这货端的心黑手辣,老君的丹药三教的弟子自然是不敢去偷,但是他的就不一样了,三教弟子常常当成是糖豆自取,奈何他当时法力并不高深,所以只能是在装丹药的葫芦以及玉瓶上做手脚,比如在装火灵丹的葫芦里放置上特助的破阳丹、在水灵丹的玉瓶中放置一些含春散等等,三教弟子胡乱吃下去自然是苦不堪言这才领略到大师兄的手段。
差遣这孟依然随意打下些寻常魂兽,取了它们身上最鲜美的部位,独孤雁分别将毒药涂抹均匀,然后还特意给朱竹云的匕首也萃了毒,道:“且把这些肉投入它们的巢穴中,看它们吃是不吃。”
“若是有机会,能用黑刀在它们的身上划拉两下也是极好的。”独孤雁小心嘱咐。
“放心。”朱竹云知道独孤雁这些毒药的厉害,自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疾风魔狼,不也正式独孤雁毒药的功劳?
朱竹云答应一声,起身而去,众人也随后来到山谷外埋伏。
朱竹云是这一趟第一个受益人,自然而然就多受累一些,其实能够去诱敌的也就只有她,此时她在隐约想明白为什么老师教她身法的时候说什么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只要我的速度够快,你就追不上我,追不上我,我就是无敌的。至于能不能伤到你,那是一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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