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是雁子的爷爷?
那没事了,骂的舒心么?
要不再来几句?
玉天恒心里暗暗吐槽,但表面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敬,甚至没有丝毫要为自己解释的行径。
这没办法的解释啊,按照这位爷爷现在这种对自己不爽的态度,若是自己说担心雁子的安危才追来的还不定被嘲讽成什么样子呢。
眼下需要套个近乎,玉天恒心中打定主意,恭敬一礼道:“晚辈玉天恒,见过两位前辈。”
“玉天恒。”申道长念叨着他的名字。
“晚辈在。”玉天恒连忙上前一步,心道:爷爷性情乖张,伯父倒是看起来儒雅随和。
“跪下吧。”申道长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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