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长河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到朝小树手中,他手握残剑,脸色有些苍白,但他没有言语,只是平静的提剑归鞘,抱剑于胸,抬头望向寺外那道秋风。

        佛没阵消,笼罩着整座烂柯古寺的金色光罩顿作虚无,再也无法阻拦那磅礴秋雨,那道秋风。

        一道风入了古寺,转瞬之间,连入十七殿,连破十七座古钟。

        现在,这风破了寺门,来到了烂柯后寺石坪,他没有去看哑巴,道士,魔人,而是立即来到宁缺面前,看着他与脸色稍缓的桑桑二人,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小师弟,我来晚了!”

        看到来人是大师兄李慢慢,宁缺很是激动,他知道,此刻起,是真正的无人能动的了桑桑。只是当他看到大师兄那身破旧的棉袄上多了无数道口子,那绽出的棉花上已经沾染了血渍时眉宇当即紧蹙,他知道大师兄已经受伤,是因为他和桑桑才受得伤,他看着身前面带微笑的大师兄李慢慢,道:“大师兄,我…”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清啸自寺外传来,那清啸满是怒意,且惊了秋叶,乱了秋雨,随后,轰鸣巨响不绝于耳,地面为之震颤,瓦砾烟尘更是雨浸难散。

        动静之大,让人瞩目,所有人也都知道来者是谁,他们前望寺门,满是骇然。

        佛光大阵被破后,瓦山古寺烂柯便没人能阻止来人的前行,他如一道狂躁飓风,瞬入十七殿,连毁十七殿,直到前寺俱毁,他才顶着高冠来到石坪诸人眼前。

        磅礴秋雨落,殿毁终有声,君陌持剑共雨来到后寺石坪,任由秋雨熄烟尘,浸衣衫,无视着七念与后寺佛殿诸僧对其的不灭怒意,阔步来到李慢慢跟前。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在确定宁缺桑桑无碍后,君陌便看向另侧抱剑于胸的朝小树。

        朝小树怀抱着剑,直挺挺的站在石坪上回看着君陌,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因为刚才那一剑并不简单,因为那一剑远超过他自身的境界,是以此时的朝小树已无再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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