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处,烂柯后寺寺门顿时大开,十八名洞玄巅峰的黄衣僧人鱼贯而入,他们组成阵势围住宁缺桑桑二人。

        佛口诵经,经声阵阵,一道庄严慈悲意随之而起,渐笼罩着整座烂柯,消失的钟声再次回响,那道如瀑佛光愈发强盛。

        前路被阻,后亦无路,宁缺只能御敌,他持刀转身看着那些僧人,暗暗心惊,不过若是只有这十八人宁缺倒也不惧,可在这佛殿,除了莫山山与岐山大师他肯定不会出手外,其余皆是敌人,尤其是手持盂兰铃的宝树。

        他时刻留意着宝树,或者说是那盂兰铃,有过一次教训的宁缺,不想再犯第二次错误。

        在确认桑桑还能撑得住,大黑伞还能撑得住后,他便在观察,在等待,在等待着一个绝佳的出手脱离时机,可一旁的曲妮手持拐杖也在观察着他们,而最熟悉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所以曲妮忽然尖声喊道:“宁缺,既然你要护着冥王之女,便莫指望着此时此刻书院还会来人庇护你!”

        说到这,曲妮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忽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用力把拐杖往地上一掷,道:“宁缺,今日……你跑不了了!”

        面对这段嘲讽得意之辞,宁缺没有回应,他只是持刀警惕,选择等待着那个时机,但一旁的宝树却有了回应,眸中光泽一黯,佛性一减,肃杀之意浮于脸的宝树便对着那十八名僧人,道:“动……!”

        字语未落,那十八名黄衣僧人只是念着佛经,也尚未动作,手持朴刀的宁缺已骤然出手。

        其疾如风,动如雷霆,这就是全力运转体内浩然气的宁缺,所谓入魔的宁缺,瞬息间便让手中符刀刀锋掠过大门方向的两名黄衣僧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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