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渐至,寒风吹过呼兰海,让光线愈发凄清,一抹凌乱的红色身影孤单的行走在天地间,在倔强的走向远方。

        叶红鱼离去了,没有离别语,或许也更无不舍情,她一言不发的向着叶苏离去的方向而去。

        望着渐逝于眼帘的红色身影,莫山山低声感叹道:“叶红鱼,她似乎很孤单,也很可怜。”

        姜明没有说话,从表面上看,叶红鱼自长安后似乎与以往有了一些变化,但本质上,叶红鱼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还是她,还是那个虽在外人面前冷漠无情,杀伐果断,可在内心里,她却是最渴望得到亲情,得到兄长认同关心的人。

        “过往的那些辛酸苦痛,不足为外人道也。”姜明收回目光,转头看着莫山山,“不过无妨,我早就预先做了些准备,只是希望下次再见,她已然改变,做回自己。”

        后手他早已布下,但能不能起到作用,姜明并不知道,因为他既不是叶苏,也不是叶红鱼。

        对此,莫山山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她只是觉得先生是真的看好叶红鱼,所费心思之多,由此可窥一二。

        莫山山心中所想,姜明不知道,若是知道,他也只会认为,在他漫长的时间里,遇到有趣的人,做些有趣的事,因而就费些心思而已。

        其所行,可以说是漫长人生的调剂,亦可以说就是漫长人生的一部分,就好像俗世里的凡人可能因看到某些事,物或者人而起了兴致,由此开始花费心思罢了。

        不论好坏,不管结果,不谈意义,不纠结其他,只是想做而已。

        天色渐黑,姜明带着莫山山向着某个方向踏步前行,而这曾热闹无比的天弃山下终于再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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