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强”唐小棠再次惊道。
杵剑而立,并注视着魔宗山门内莲生动静的姜明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对着二人摆了摆手,“莲生被柯浩然用樊笼所困,那是困得相当好,相当牢,而这么多年下来,已是苟延残喘之身,如今又有宁缺这个夫子弟子,外加书痴与道痴在,可谓是离死不远了。”
杀人者人恒杀人,而当你在想着干掉别人的时候,那你也有可能被别人干掉,这就是道。而莲生若不想着用饕餮**吃掉宁缺他们,那他还能多苟几天,可他既然这么做了,那便有可能翻船,而明年的今日便可能是他的祭日。
“樊笼”唐紧蹙眉头微微一怔,然后看向了姜明,“先生,以柯浩然的实力,当年明明能够直接了当的杀了莲生,可为何不选择杀,而是选择用樊笼把莲生困在圣地”
姜明收回目光,把其放到湖中那些乱石堆上的剑痕中,道:“这就要从莲生的过去,从莲生当年的所作所为,从你们魔宗覆灭的原因讲起。”
“佛子道士大魔头,神仙老虎癞皮狗。这就是莲生,他生来属魔,却又伴莲而生,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唐兄妹二人保持着沉默,随着姜明的目光看向魔宗山门。
枯僧的眉头无风而飘,莫名的暴躁起来,枯瘦手掌用力搓揉少女的发丝,喝道:“人活天地间,理所当然的便要吃肉,吃猪吃马吃鸡吃羊吃天地,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少年忽然回道:“但这里并不包括吃人”
枯僧沉默了一会,而后若有所思的缓声说道:“不错,这个世界总还是有些道理的,只不过道理的高度不一样。当年坟茔一夜苦雨,我便一直在苦苦寻求认识真实世界的本原,最终改变自己存在于世间的方式,最终想要奢望改变这个世界,寻找到那个已经不可能回来的世界。”
“我只是追求力量,不在乎道魔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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