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抬头望着南边的天空,微笑着说:“同样的问题,若我问观主,他不会这么想,也不会这么回答。”
叶苏很是平淡的说:“观主的境界,我远远不及,他的想法,也自然与我不同。”
“道门中人,敬天畏地,尊师重道,知礼守矩,都是应该。”姜明耐着性子,慢慢说道:“但万事皆有度,而敬与畏也不等于怕,同理,尊与重,知与守亦然也。”
叶苏再次沉默了一会,而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先生所言有理。”
“世易时移,因时而动。”姜明看着对面的叶苏,微微一笑,“如今的你有如沧海一粟,确实没那么重要,但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人有智慧,你的智慧,能让你摆脱人身之渺小,哪怕是天地面前,亦有分量去影响。”
叶苏举目远眺,看向茫茫山脉中的某处,说道:“多谢先生的谬赞,但世事难料,前路难测,那些都离我很远,也亦非我当前所想,而如今我最想做的事,不过是完成这十四年来的宿愿,亲自向那个人请教一番。”
叶苏的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自然知道叶苏话里所说的人是谁,是以,姜明平淡的说:“你与他相差不可以道理计,没资格向他出手请教,而他亦不会答应你的请教。”
叶苏也不意外,只是笑着说:“有些事虽早知结果,但仍要试上一试。”
“是这个道理。”姜明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不论可能性多低,只要未发生,便是有可能,只要有可能,便应该一试。”
“而可能性由人而异,对你,他十之**会拒绝,但对我,他便不会拒绝。”
聪明人不需要多言,浅尝即止便能领会个中意思,所以叶苏懂了,他也应声回道:“有得就有失,想得到就必先要付出,这是天地至理,无人能够例外请先生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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