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见此,沉了下去,眼光的流转显示他在深思,略一思忖后,他抬头蹙眉喃喃道:“世无完人,而人性本自私,只要还是人,先虑己便是本性。”

        说完,他转头看向车窗口的姜明,认真道:“所以我相信,此次护送的本质还是为了您自己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而对您这种大修行者而言,一举一动皆有深意,那么回到事情的最开始,回到您让我击杀那僧人的时候,那么我想您可能是在等一个借口,一个让您能光明正大痛下杀手的借口。”

        宁缺还在话语并没有结束,他手拉缰绳,突然对着姜明自嘲般的笑了一下,“现在想来,我倒是被利用了。”

        对于宁缺能把他的目的猜出一二来,他倒不觉得惊奇,如果猜不出来,他反倒惊奇了。是以,马车内的姜明也跟着笑了笑:“如你所说,我确实利用了你,也确实在等一个借口,所以宁缺,你已经说中了一二。”

        “才一二”宁缺带着惊咦再问道:“那剩下的**呢”

        “自己慢慢想吧”

        语罢,姜明便放下了车窗的帘子,不去理会宁缺。

        带着满肚子困惑的宁缺又落在了马车后面,只不过他的静思并没有持续多久,对他而言,想不通的就无需在想,他只要知道,那些都无关自己就好。

        就这样,车队在按着原定路线前进,而在某一天,觉得燕军向导根本不合格的宁缺,在与莫山山沟通了一番后,便顺利的接过了向导一职。

        此后,在宁缺的指挥下,车队沿着腰子海外围山丘继续行进了数日,这些日子乏善可陈,十分安谧,既没有碰到马贼流兵,也没有碰到稀奇古怪的事情,更别提白塔曲妮可能设下的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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