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看四周,然后抬头再次说道:“公主,可否给我二人准备给个观礼的坐席。”
“先生既然作为夫子的好友,也理应留下来好好看看,顺带着替夫子把把关!”说着,李渔便随手招呼了一个侍卫去安排坐席。
只是李渔此话一出,已经引起了场内所有人的惊愕与震荡,高台下顿时间议论不止,最震惊也莫过于同书院敌对的西陵了,因为对于这个夫子的好友,他们不但没有任何印象,就连关于此人的一点信息都没有。
至于怀疑,他们从未想过,夫子是何等存在,不需要言述,这天下也没有人敢打着夫子的旗号行私事,何况此话还是出自大唐公主之口。
对于夫子,无论是叶红鱼,还是天谕院的神官莫离都只有尊敬,而能和夫子做朋友的人,自然也不凡。
因为李渔的这一句话,场上节奏突变,一时间,没有人在关注隆庆等登山者的情况,可就在此时,姜明转动身体,看向了书院弟子中有些心不在焉,或者说已经走神的宁缺,出于计划,他大声道:“宁缺!”
“宁缺…”
这数声大喊,让宁缺瞬间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提前荣登至全场焦点,而走神的宁缺自然也没有回答,但和宁缺紧挨的褚由贤却十分激动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宁缺…宁缺,快…”
“啊?”有些迷糊的宁缺看着褚由贤,而褚由贤当即给了宁缺数个眼神。
姜明见此再次说道:“是我在叫你!”
宁缺往前走了数步,而后躬身应道:“先生!”
姜明微笑着说道:“你不是书院学生吗?今日夫子收徒,你怎么没有登山,反而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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