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抬起右手轻点自己的眉心,而后仰头平望苍穹上的那轮烈日,脸带虔诚慈悲之色,抬步走向书院后方。
见着隆庆离去的身影,四周围观的人群再次激动沸腾起来,而位于高台上的李沛言收回目光,他蹙着眉头忍着激愤先是看了看身旁的李渔,而后对着那红衣女子强行露出一个微笑,说道:“不知道痴之前所说仅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西陵,如若代表西陵,那么你如此说书院,也不怕夫子听到后,再次上桃山,斩尽你们西陵满山桃花吗”
道痴叶红鱼脸色顿时微变,她看着台上的亲王李沛言,毫不畏惧的轻声说:“不论我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西陵,可事实就是事实,而我仅是如实的阐述了出来而已,况且,我相信夫子是明事理的,也不会因为我说出了一个事实,就因此迁怒于西陵桃山那满山无辜的桃花。”
“道痴倒是会说话,只是所谓的事实却是大缪”李渔移动目光,看向了书院学生所在的方向,看向了位于其中某的一人:“殊不知三思而动,察而行之,那些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一股脑的往前冲之人,往往很愚蠢,也几乎都是些莽夫,我大唐书院的学生都是有勇有谋之人,自然不能无脑的冲上去。何况,此次是夫子收徒,这登山考验岂是寻常,道痴难道以为这先行的就一定能登顶吗”
语罢,她站起身子,对着书院学生的方向厉声道:“天也不早了,你们应该也观察的差不多了,可以登山了。”
“是”书院前院众学生中当即走出六人,在对着李渔躬身齐喝后,抬脚登山而去。
站立的李渔见之,当即转移目光看向台下端坐的红衣女子道痴,她带着微笑说道:“道痴姑娘,现在觉得如何”
道痴叶红鱼也不退让,看着一身宫裙的李渔,笑道:“人数是不少,就是不知这最后出发的六人能不能超过隆庆而先至山顶”
李渔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心知肚明的她无意识的看向了还在人群中未动的宁缺,强压下种种思绪后,说道:“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本宫在这里也祝隆庆皇子能够登顶,否则岂不是让西陵的众位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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