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醒的姜明低头看着凯莎,他不知道凯莎是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也不知道凯莎手中的茶杯是从何而来,他只觉得此刻的凯莎与众不同,没了地球南海初见的淡漠,没了王宫大殿再见时的威严,有的只是平淡,简单,舒适…

        对,舒适!此刻的凯莎让姜明感觉很舒适,好似化作了自然的一部分,或者说就是老子所说的“水”的境界,也或许就是“道”的境界。但他觉得眼前的凯莎才是真正的凯莎,不为外人所见的凯莎,因此,姜明笑了,笑的很灿烂,然后带着微笑说:“你终于叫了我的本名,而不是小孩!”

        凯莎的脸上也是挂着笑意,微风吹动发丝,温柔的拂过她的脸颊,她抬着头转动眼珠直直的看着姜明:“你喜欢我叫你小孩吗?”

        “当然…”姜明坐了下来,只是他并没有坐在水潭的另一边,而是坐在距离凯莎身旁不足一尺之地,十分粗暴的脱掉鞋袜,把脚塞进了水潭,任水花飞溅而起,水波惊起阵阵涟漪,转过头,他盯着凯莎炯炯有神却又历经沧桑的眼球,咧着嘴笑着说:“不!”

        看着距离自己脸庞极近的姜明,凯莎收起了笑容,脸上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冷若冰霜,不起波澜的面容:“除了鹤熙,没人敢在此刻…离我这么近。”

        华夏自古以来成大事的无一不是历经一番挫折一番艰难的,而这些人的脸皮无一不厚,因此,不知从何起,渐渐有了厚黑学这门学问,只是姜明觉得“厚”要得,至于“黑”嘛,得分人,最起码在此刻,他的内心告诉他,得“厚”,于是姜明洋溢着笑脸,说:“那是因为,以前只有鹤熙能在此刻坐在你身边!”

        “可自现在起,又多了一人!”

        眼前这人的厚脸皮凯莎是领略过的,也是知道的,因此她接着说道:“那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当然有了!”看着此刻凯莎的那张面孔,那种由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悸动,让此刻的姜明突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想张开双手把凯莎揽入怀抱的冲动,但他知道,他一旦做了,只怕迎接他的就是一记天刃审判,也有可能是号称在五十光年外打人的星命。他忍住悸动,一张笑脸面向凯莎,而后张开了双手,说道:“因为我就坐在这里!”

        “自从一万七千年前怒海之战结束后,我执掌天城以来,除了鹤熙,你是我以这幅面貌、这幅姿态见的第一个人,第一个男性!”凯莎转头望向了远处的天空,带着十分平淡的语气说道:“以后也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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