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甘娜被姜明问的摸不着头脑。
“我想知道，你…天启王凉冰，还愿不愿意…回到…梅洛？”面对莫甘娜的疑惑，姜明说出了潜藏心中多年的问题，表面平静如水，心里波涛暗生。
“碰…”
莫甘娜再次拍了下桌子，指了指姜明：“是凯莎那碧池让你来策反女王我的吗？”
没有听到莫甘娜的回答，姜明有些失望，这可是姜明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尤其是知道莫甘娜的翅膀还是白色的时候，沉默片刻后，姜明继续道：“没有，只是…我…很想知道。”
“唰”
“啊…”
莫甘娜没有回答姜明，而是撕开了伪装，在周围人的尖叫中，飞到空中大喊：“我可是恶魔之王——莫甘娜！”
“看来还不是时候”看着天空中莫甘娜，姜明低声自语，而姜明也明白了她的选择，她是恶魔之王——莫甘娜，还不是凉冰。
在一片动乱中，姜明离开了小吃街，也没有飞行，只是静静地走着，跟随着车水马龙的行人，消失在了人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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