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弟弟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连泽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问向韩婉。
那药剂,不是内部人员是无法拿出来的。
“连泽,怎么会是你妈妈做的呢?我已经派人调查了,是那保姆怀恨在心,拿了药剂放进了他的杯子里的”韩宜州说道。
“舅舅是在骗我吗?一个保姆怎么可能会拿到药剂?”
连泽第一次对别人的话产生了怀疑。
“因为……那保姆的儿子是现任治安队的队长,一个队长,应该很容易得手吧?”韩婉也说道。
连泽沉默了一会儿,对韩婉说道:“那个队长……可以交给我处理吗?”
“当然可以”
韩婉笑道,反正,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存不存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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