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我,突然笑了,“怎么,你以为多疼啊?其实挺舒服的。”
这句话像把钝刀突然捅进我腹部。那些被我死死压制的记忆翻涌而上,舅舅酒气熏天的呼吸,撕裂般的疼痛,床单上的血迹。我死死按住小腹,仿佛又感受到那股撕裂的剧痛。
宋影影还在说着什么,但她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我看着她熟练地涂抹晚霜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在她那里,这件事可以如此稀松平常,甚至可以……舒服?
“你怎么了?”她终于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摇摇头逃回房间,蜷缩在床上时,才发现自己把睡衣下摆揪出了一个大洞。黑暗中,我听见宋影影在客厅开啤酒的声音,易拉罐拉环“啪”的脆响,像极了那年夏天,舅舅皮带扣解开时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宋影影跌跌撞撞地扑到床边,浓重的酒气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我默默往墙边挪了挪,她就像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瘫在我旁边。
“小月……你睡着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我屏住呼吸没有回答。她突然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滚烫的泪水渗进我的睡衣。
“我连……连婚纱都偷偷试过了……”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他说……说像我这种打工妹……只配当个玩物……”
我转过身,用颤抖的手指替她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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