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运把手指打得咔咔响,像准备上舞台表演,语气也进入某种戏剧化状态:
「那头母牛啊,躺在地上像脱水的豆皮,肚子凹进去、眼球几乎冻起来。我靠近一看,那小牛——不是一般的小牛喔——牠转过头来……g,脸跟人一模一样,还开口说话!」
池远业记录时笔锋未停,也未抬头,口中冷淡补了一句:「说了什麽?」
「说:免想有田,播无稻收。文采不错对吧?但声音超毛。」
李承运用双手b出小牛的大小,又b出嘴巴喷黑气的方向,整套动作配得极尽浮夸。
「我当下哪还能演圣人?直接撒符、敲法铃、贴封印、念禁言咒——那个场面简直像电影《突变第三型》混《师》,如果你有看那种片的话。」
「没有。」池远业简短回应,继续打字。
「那你可惜了,错过一段台湾民俗版的超自然奇观。」李承运拍了拍桌子,一脸可惜。
他顿了一下,又道:「接着,那牛就爆开了——不是血r0U横飞那种爆,是……身T开始不自然增生,骨头乱长、角像蚯蚓在翻、还张开八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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