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想听他弹琴,他就给我弹了几千年;我说想偷懒,他就让我趴在他书案上睡觉;我说要离山,他从来没拦过;我说要回来,他就在那里等我。」
「但他一句Ai都没说过。」
「所以我也没开窍,直到等着他回来,等了几万年。」
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最後是我自己决定的。我问——你要不要Ai我?」
「他说要。」
「那就好了。」
一桌师兄弟沉默半晌。
三师兄叹气:「这故事太震撼了。」
五师兄喃喃:「也就是说……十七你早就吃定师尊了?」
白浅眨眼:「他从来没反抗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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