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皱了皱眉。

        他和付绅随口聊了几句,就终止了对话说要回家。

        付绅照常问了一句要不要送他回家,楚末依然拒绝。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时,不知怎么,本来不晕车的楚末突然感觉有点恶心,而且头也有点晕。

        明明没有喝酒,也没喝任何付绅递过来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楚末揉了一路的太阳穴,到小区後一下车就踉踉跄跄地往自家单元楼下走。

        但刚到门口,他就眼前一花踩空了台阶,险些跪在上面。

        为什么说是险些,因为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他以为是哪个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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