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不会负责。」
「嗤...你要负责甚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都来不及了。」
在吐出这一句话後的我,眼前的景sE已经被泪水覆盖着,随後看着病房里的所有人说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原本还想开口的母亲这时因为继父的阻饶也只能作罢,而只能跟着一起出去,而我则一直坐在凛希的病床旁,直至隔天的清晨,并一直这样持续了一个礼拜,这中间我也只是默默的看着,脉搏仪上面的血压以及心跳探测稳定的运作着。
「滴....滴...滴...」
在办理出院的那天,也已经是一个礼拜後的事了,而做完笔录,回到凛希家的我,看着案发现场已经被清洗的没有任何的血迹,所有相关的自杀证物也已经被警察收走,就算是这样,那天闻到血特有的铁锈味,就算经历了数天还是能闻到些许的味道。
我坐在了那偌大客厅里,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那两幅画,回想着两个礼拜前凛希看到这两幅画眼神中满光芒的样子,就使我想将那两幅画给撕碎,只不过我并没有这麽做,因为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喜欢的东西。
大概过了三天,芽依跟和真两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要问我凛希的事情该怎麽处理,是要向大众坦实凛希现在的状况,还是决定向大众撒凛希已经Si亡的谎言。
「你明明知道凛希的状况,为甚麽还要来问这种问题?」这时我看着坐在对面的芽依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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