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嘴角突然「开裂」,发出像纸裂开的声音,裂到耳际,微笑。
然後,她开口说话──但声音来自韵淇自己的喉咙:
「我终於等到你下来了。」
韵淇吓得拔腿狂奔,想往上爬,却发现井壁的绳子消失了。
只剩下浮现在墙上的一句话:
「你现在,是下一个‘门’。」
地面上,三人等了十五分钟後,韵淇依然没回应。
纪文信终於忍不住也绑绳下井。当他降到底部,井里什麽都没有,只有乾裂的墙与空无一人的木门。
不见水、不见韵淇、不见任何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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