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找他,过一个周末后,我发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他的城市了,我订了返程的票,可又取消了,我一分钟也不想离开他。
我咬着手指骗了父母老师请了假,打算后面整一周都和他待着,缓解我灼心的瘾。
他欣然同意,他说大平层虽然房间无数,但没有庭院、泳池、大树和草地,并不适合养狗。
他打算让我和桂圆、荔枝这一周也住到爸爸别墅去,不再对她们那么警惕了。
我并未觉得不妥,我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格外在乎那处房产,也许这座庭院发生过什么有意义的旧事,不过不可能和他有关系就是了。
他问我:“我还要叫个姑娘来么?”听他的语气,是在认真思考这事。
“你有多少nV孩儿?”我问。
他笑着不说话。
“你玩儿的过来么?”
“我在想……我要叫哪个……”
这种苦恼,非常人能有,像是纠结吃什么菜系的饭一样,他纠结临幸什么类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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