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舒服的靠在床头,我辛苦的蹲在笼子里,我自找的。
他慢条斯理的问:“我和你提过我姥姥么?”
“没有……”
“我姥姥是陈薄荷的老老老老老学姐,文革前的学姐,嗯,学N。”
我低着头笑,因为姿势辛苦又羞耻,我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笑。
“她学的是流T力学,他导师就是校长,是很有名的大学者。”
我没说话,安静听着,他很少提家人,每次提及我都觉得十分宝贵。
“但后来,她迷上了……玄学?也不算,反正是周易命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类的……她怎么着也是学物理出身,很奇怪吧……”
我觉得不奇怪,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被越困难的事情迷住。
主人强调说:“你身下这个台子,这个木头方块,就是她一定要设置的某种风水道具,她大概只要求我爸爸帮我Ga0些简单的,但他就几十万拍下了这块儿顶级木料摆在我床头,为此还专门回国看了一眼……我姥姥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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