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没什么反应,低头看看遥控,再抬头看看陈薄荷,像在是研究“电流大小”与“叫喊声大小”的关系,我甚至觉得他应该披个白大褂,再抱个记事板。
他把电流停在一个档位,把遥控放下,叮嘱我:“别动啊。”然后起身走了。
陈薄荷挤着眼睛,仿佛要流出泪来,痛苦的喊道:“主人,别走,再小一点儿,疼……啊……疼……”
她的声音都变了,哑哑的,像她消瘦的、正扭曲的肩膀一样。
主人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条皮带,他在椅子背后蹲下,将薄荷的腰和椅背绑到了一起。
他起身说道:“刚才就是想让你看看,人被电击时会“挺”起来,应该像这样把腰固定住才对。”
我本以为我能完全了解他欺负人的手段,可看到陈薄荷惨状,再看他平静的样子,我只觉得有些害怕。
他看着我笑了,像平常一样,轻松的说道:“别害怕呀,我只是帮她的忙。”
“我要调成极限的电流了”不知道他是对我说,还是对陈薄荷说。
“啊!!啊!!啊!!”陈薄荷在椅子上一边抖,一边摇着脑袋,有节奏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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