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主人不在,他刚才好像转身走了,去屋里取东西。我看座位上的薄荷,她看向一边,楞楞的想着什么似的,也没有害羞的样子。
主人包了个大铁盒子回来,放在椅子不远处的地下,他命令道:“r0u她N头,r0u到彻底充血。”
“哦。”我弯腰捏住薄荷的rT0u,软软的,似乎b我的大一些。
我下手时没想什么,我知道她不会在意的,她是b我更纯正的,主人的奴隶。
我甚至故意上了些手法,像是快速的拨弄它,弹它,我低头看她,她没看我,她虽然没出声音,可表情也没法儿像刚才那么自在。
主人递给我两个夹子,不是传统的那样能捏开的夹子,而是像两个金属的等于号,上下两根粗粗的金属bAng,被左右两根较细的、有弹X的金属bAng连着。
他向我演示,上下一拉,金属等于号上下两道便分开了,松手,等于号两道便收紧,留下一缕窄窄的缝。他说:“夹到她N头上。”
我上手夹得时候,他在一边指导,“把她的N头再往外揪”、“夹N头根部,对,松手吧。”、“可以再紧一些,按一按,不会弹回去。”
将电极安装在她的rT0u上后,我直起身,薄荷坐在我面前,椅子很高大,她并没有b我低多少。
“啊…………”薄荷忽然喊出了声,身子也开始左右晃动,像是想把手从帮带中cH0U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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