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翻不过来,真翻不过来!”他的口气软了,擀面杖也y了,膨成了一根长长粗粗烫烫的一根真家伙。
“翻过来。”我伸手去挠他的脚心。
他疯狂的转动脚腕,躲着我的手指,他长长的脚掌转得飞快,像是能扇出风来。“真翻不过来,真的,你搬着我的腿把我掀过来吧,我自己真翻不过来。”
他从小稳重,我几乎没听过他着急的声音,真好听,希望他以后能经常这么说话。
把他掀过来并没那么容易,用上给饮水机换大桶水那样的力气,他终于翻了面儿。
那根没了床面儿的阻挡,立了起来,指向了天。
我看着他,想起之前夜总会的可Ai男招待,也是被我捆成了这个姿势,主要我只会捆这一种姿势,再者我确实喜欢这个姿势。
我喜欢这个姿势,但我不确定是喜欢自己被捆成这个姿势,还是喜欢把别人捆着这个姿势,也许都喜欢,我共情能力很强,这种一致X令我常常能通感对方。
我不是没见识,我被捆成过很多种姿势,我确定我最喜欢这个姿势。
有些b着人挺x或弯腰的姿势太过辛苦,而这个双臂抱头、屈腿分开的姿势却很舒适,即使很长时间不被解开,也不会让人觉得痛苦。
这个姿势也最接近羞耻的本质,我小时候狂妄的想要证明些什么时,他就把我捆成了这个姿势展览给了别人,击碎了我的狂妄,也击穿了我的虚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