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言，只能绝望地跪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
沈墨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窖。
他终于明白了。
清妩不是看不出他的心意，也不是真的觉得他轻浮。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沈雪的心思。
清妩贬他为奴侍，将他送入黑屋，不是罚他，而是罚他的母亲，是给沈家一个下马威。
他，不过是清妩与沈雪之间，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前世，他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清妩视而不见。
这一世，他是沈雪的棋子，清妩便毫不犹豫地将他踩在脚下，用来敲打沈家。
清妩的心中，从来都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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