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她众多倾慕者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宫宴归来,沈墨便病了。

        高烧不退,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间,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靓男阁》的高台,想起了那支玉笛,想起了二楼窗边那个素衣清冷的身影。

        想起了自己鼓起勇气上前搭话,却被清妩冷漠拒绝。

        想起了自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能为力。

        想起了自己在阁楼里日复一日的等待,想起了自己临终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奏的笛曲,想起了自己对她无尽的思念与遗憾。

        两世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两世的痴恋,两世的卑微,两世的无望。

        沈墨躺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浸湿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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