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黛瓦间点缀着翠竹红梅,屋内檀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鲛绡帐随风轻舞,熏炉中飘出淡雅的龙涎香。
玉清换上崭新的月白色锦袍,衣上绣着银丝祥云纹,发间的羊脂玉簪在晨光下愈发晶莹剔透。
他坐在精致的雕花榻上,看着宫女们端来珍馐美馔,恍若置身梦境。
而另一边,萧凛和其他奴侍正跪在浣衣局前。
王嬷嬷手持戒尺,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都听好了!从今日起,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戒尺重重打在萧凛背上,“还惦记你镇北萧家嫡公子的威风?在这儿,你们连狗都不如!”
萧凛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却燃起熊熊怒火。
这批秀男中,唯有玉清被选为侍君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男侍耳中。
他们挤在玉清阁外,隔着雕花的宫墙向内张望。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一个秀男酸溜溜地说,“若不是萧凛做蠢事,哪有他出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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