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他就算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极试的骚痒,宫女们将一根烛蕊塞入了他被撑成圆洞的尿道里。
紧接着,灼烫的烛泪被残忍地一,一滴一滴的滴入他的尿道。
尿道内的皮肤本就敏感至极。
怎能经得起灼热的烛泪。
但无论江浸月怎么哭着乞求,宫女们都丝毫不为所动,坚定地往他尿眼儿里不停滴着烛泪。
两个时辰后,人体蜡烛终于制成了。
而江浸月也早已经痛晕过去,全身汗湿如洗。
另一边,江涧雪才刚学会分腿爬行,撅臀跪食,这些畜奴的基本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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