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江涧雪因为嫉妒嫡兄,被丞相责罚了。”洛贤忽然开口,指甲轻轻划过她手背,“陛下当真不心疼?”
“心疼什么?”清妩将棋子落在天元位,“他和他的嫡兄,都不过是朕的棋子罢了。”
她忽然握住洛贤的手,“倒是父后,昨日新贡的胭脂,可还合心意?”
洛贤脸颊泛起红晕,想要抽手却被握得更紧:“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怎还像幼时般耍赖。”
他话虽这么说,却腰软如水地任由她将自己揽入怀中。
窗外忽起夜风,吹得鲛绡纱帐猎猎作响。
清妩望着棋盘上渐渐明朗的局势,忽然觉得这天下权谋,到底不及怀中这人的温度。
洛贤指尖抚过她眉眼,轻声道:“夜深了,陛下该歇了。”
“不急。”清妩将头埋进他颈间,“父后再陪儿臣下一局。”
棋盘上,最后一颗白子落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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