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不提这事。”

        说话间,天色已暗下来,云朵仿若火烧,夕阳半掩,宽阔的河流横在面前,金波粼粼,一艘艘巨大的画舫,停靠在岸边。

        绍节忽然站住,转头对着绍宰宜,满脸谄媚的笑容:“王兄,今天钱输光了,才女风采难得一见,还得仰仗王兄美意。”

        绍宰宜问道:“多少钱?”

        “一百两。”绍节又补充道,“一个人。”

        真贵。绍宰宜咋舌。

        灯笼照亮甲板,绍宰宜在登船口交了门票,三人便顺着梯子上去,到了一处宽阔的场地,周围矗立着精致的香阁闺房,窗花雕栏,暗香浮动。

        甲板广场中,书案座椅排列得井井有条,羽扇纶巾,甚或穿戴官服的士人们都已就坐于书案前,面对好风良夜,不免摇头晃脑,沉醉、吟哦一番,以示风雅。

        其中最年轻的,也有三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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