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柔肠百转,最终,她选择信任。
——无论如何,就陪他一起走下去,走到尽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银米一空,绍宰宜驾着马,带上妻子,再度启程,留下身后一张张笑脸。
“恩人叫什么名字?”
他已经听见父王的怒斥:“败家子。”
“就叫败家子好了。”他远远地笑道。
那又如何,与其终生背负罪恶活着。
这种罪恶,正是权力最深的恐惧来源-高墙挡不住它,重典压不住它,便用酷吏去杀,用道学去骗,杀得人怕了,骗得人信了——权力才能安心。
王榭燕的声音从车厢传来:“夫君,你这样做,不怕王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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