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父王仍未放权。

        哲夫人烟视媚行地绕着圆桌,走向谆亲王,却被他伸手拦住。

        谆亲王瘫在靠椅上,喉咙里发出气喘声,虚弱地道:“哲夫人功夫精进,本王消受不起了,做你想做的吧。”

        刚刚射在哲夫人嘴里的一发,已经耗尽了他对往日的念想。这念想也许本是幻想,不过想证明自己仍然掌控局势罢了。

        谆亲王顿感意兴索然。

        哲夫人奉送了他一个妩媚的笑容,道:“那么贱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看向一旁的绍宰宜,红唇轻启,微露出香舌,来回舔舐着柔软的唇角,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然后她走了过来,抓住绍宰宜的手,放在两个玉峰上。

        心中憧憬就要成真,绍宰宜反而退缩了。

        他低下头,嗫嚅道:“姨娘,我们今天才见面,这样不合适。”

        哲夫人听他“姨娘”喊得刺激,更是不依不饶,道:“男欢女爱,本是天性,姨娘不求你一往情深,只求你逢场作戏,从了姨娘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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