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行抓着两条肉感长腿猛日,密着交合,粗壮的鸡巴根部只抽出几厘米,头搥般一直疯狂操弄着施礼晏深处的雄性子宫。

        过激的快感与疼痛钻进脑子里,施礼晏被操得痛哭流涕,舌头吐出,身体抖得像筛子,撞得施礼晏连闷在手掌心的尖叫都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咿呀——!”

        臀部被男人的胯骨扇得啪啪响,每撞一下,胯下的鸡巴被撞得拍在玻璃上,啪啪打肿,但被扇鸡巴的感觉只会让施礼晏发情得上瘾。

        “操死你……操死你……勾引人、喜欢天天玩我嗯?老公的大鸡巴日烂你的骚逼,让你的小蜜都看看,施律做婊子够不够骚?”

        程浪行咬着男人耳朵吐出狠狠骂着,施礼晏更是腰肢一僵,鸡巴半勃地漏出透明的水液,成条水线喷出一股又一股,哗啦冲上玻璃壁,将先前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施律还不管不住鸡巴,到处乱撒尿,以后要出来玩,不止屁股要插着,前面的小鸡巴也插着尿管戴着尿袋吧……身上都是你这头猪发情的味道,骚死了……”

        施礼晏已经爽得翻白眼吐舌头,说不出一点话,尿都流干了。

        程浪行却没停,掐着他的臀部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碾磨穴道深处,操得施礼晏声音都喊哑了,从后穴处潮吹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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