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吐不出任何东西。

        施礼晏的眼睛湿漉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程伯伦的手背上。他没有求饶,反而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辅助着男人的动作。

        他张开大腿,手指颤抖着轻轻按压那被截停射精而弹动不已的睾丸,舔了舔嘴角,眼睛直勾勾望着程伯伦。

        手掌固定住自己涨得发紫的鸡巴,将高昂着头的肉棍展示在男人面前,如献祭般卑微。

        “想去……哈啊?贱鸡巴受不了了,好想去……求求您……爸爸,求您让儿子射吧?……”

        他的鸡巴已经对疼痛上瘾了,在完全激发出的受虐欲下变成了其他人的玩具。他的鸡巴必须要被男人们凌虐或是被操屁股才能射出精液。

        过程痛苦至极,但快感如咬噬脊椎般窜上大脑,无法抑制。

        越痛苦,那酸涩缓和后的甜蜜,就越持久绵长,让他射了又射,直到一切流淌殆尽……但更多时候,这个出手阔绰但是个施虐狂的疯子连射都不给他射。

        他只能祈求,哀求,完全丢掉所有尊严,舔着程伯伦的鸡巴喝干净他的尿液,才能讨得一顿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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